真實

很不真實。

有時候像在做夢一樣，忽然醒來。現在是星期幾? 我在哪裡? 我正在做甚麼? 為甚麼我聽不明白，面對的人正在說甚麼? 再看看四周，非常陌生。我有依稀印象，應該是待了幾年的辦公室吧，為甚麼感覺是如此抽離? 對面的同事繼續說話，像從來未聽過的語言。我下意識地點頭，發出嗯嗯回應的聲音，像平時一般。我很想逃離，但跑不了。我想呐喊，卻發不出聲。

永不完的惡夢，努力一切地醒來，但其實還在夢中，不停重復再重復。自小有記憶以來的第一個夢魘，就是對著一部關不了的電視機，不停地想關掉它，但它只是不停重復同樣的內容，直到永遠。